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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3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任性地去寻找一场专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独自行走。
这个第一次,不得不背负一些必要的善意谎言方能成型,可是当这个假期里的谎言堆积得越来越茂盛猖狂的时候,我感到隐隐不安和烦躁。
原来我并不能在这样的生活里游刃有余。旅途中的我们,是这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有更多独立安静的空间在面前铺陈开来,等待任意蹂躏般。
暗地里希望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在举目无亲的时刻升腾出一些特别的体会,探索体内尚未被发掘的自己。在旅途上阅读一本书的感觉,和塌实坐在家里安心逐字读取有完全不同的体味。
感觉到自己的心智日益丰盛,点滴细微事物都会动心动容,心里充满激荡,却又觉得心之所至。
这是这旅途上突兀新鲜的感觉,倍感温暖。设想与现实总有差距,而这距离也无时不提醒我们,自己正是生活在最最真实的世界。
这世上的众多事物,直至我们深入其中,才能了解个中滋味。
象那电影骷髅新娘一样,导演想要表达的就是穿越事物的黑暗表面,探索到它内里本质。
很多时候,眼睛并不那么值得相信,在我们预感这是个黑色充斥着恶人骗子的世界的表象下面,也许,也许有那么些还依然美好的东西。
一个人的时光,不是不好,如若过多,居然也感觉到某种即将在长久的沉默中爆发的东西,它的酝酿抵抗。
漂浮。这是一个至为贴切的词。自由,自由,毫无顾忌的完全自由。
时间,时间,大把大把仿佛任意挥霍的时间。
一切的歌舞升平,美好艳丽,或者是背着沉重背包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不知去向何处的短暂茫然和无助,都显得既真实无比却又始终存在不真实的幻觉。在路途上毫无防备地想念一个人,也许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才不需要任何理由去暗暗地压制某些内心的情感,毕竟自己明白它们的存在有多么的不合理且不被允许.能够放肆地想念,哪怕一刹那,便也足够.
人不能太过贪心了,何况这世上的人事并非拥有贪婪野心就可以铁定得以如愿.
这是一次体验,坐在五光十色的小酒吧里挨个喝完杰克可乐百利甜玛格丽特,我酒量真的相当一般,尤其是情绪激越或者平淡无底的时候,每饮必醉。但我已学会不管那么多,总是要先喝了再说。
歌手对住热闹座位唱些应景的歌.
突然想念王菲,于是上台和帅气的吉他手对视,他对我笑笑,竟也明白我的心意,弹起那首轻慢舒缓的熟悉曲调,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我身后的键盘手也随即附和,主唱很主动地站到一旁,将小小舞台中央的位置让给了我这个陌生人,我站在那里,闭上双眼轻声唱,每一个氤氲中想起某人的侧脸,一晃而过。
人生若不能率性而为就全然没有意思,因为它真的是没有太大意思。
喧哗酒吧刹时安静下来,只听得我透过话筒飘散在香水酒气混杂的水气里的声音,我依稀记得自己八分享受地微微闭着眼睛,再打开来的时候门口驻足的人们,让我小小的震惊之后只余下浅淡微笑。
被人肯定的时刻,哪怕无声静默,却也获得某种力量。
再次混迹在听众里的时候,吉他手他轻轻弹唱起催眠,我用微笑向他示意,然后在服务生向我递过来写着那吉他手电话的卡片之后,悄悄转身离开,扎进灯火绚烂的西街人浪,买一只巧克力冰激凌,倏忽想起他唱着冰激凌流泪时候的表情,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彻底自由的。
纵使任何所谓的绝对,事实上都只能够成为一种相对,但毕竟更多时候,我们实在不必过于跟自己较劲。
而这一趟的出走,也终于让我明白,一个人的心不会因为他走到哪儿而发生变化,即是说,如果它要索取要改变,无论是一动不动或者天涯海角,一概无法抵挡。
一颗始终走在路上随遇而安的心,亦或安定不变的心,自有它们各自支撑下去力量和奇妙滋味。
回到自己的城市,才知道它却有着牵扯住我心的力量。
即使是街边擦肩的路人甲乙丙丁,也带着莫可名状的亲切与熟悉,始终漂浮的心脏仿佛也在落地那一刻得到释放,觉得心安。
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间过于冗长,所带来的副作用便是回到家以后连同吃饭时间也要嘻嘻哈哈喋喋不休。
那种莫名的烦躁自然而然也悄然隐退,于是开始静静等待内心根茎脉络的梳理。说得再多,也不可能将此番内心的挣扎成长一一道来,很多东西亦根本无法与人分享,只待你或我,亲身进入,一定别番天地。
此番旅行,另带回肥肉数斤,美味难挡,胜于空幻美色千倍万倍.
这样看来,岂非吃吃喝喝就这么一辈子了?
善哉善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