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02
大雾
所有美好热烈激越的情感,都是花火,炫目的不可一世,在生命长河此消彼长,转瞬即逝,被岁月消磨,却不露痕迹。
直到我们猛然回头,才发觉行迹艰难。原来自己已经走得这么远,没有路可回头。
很多东西我们无法控制,很多事情我们无暇理会,我们看起来总是那么忙碌,在夕阳落日余晖里快步行走奔跑,浑身大汗,气喘吁吁。我们不是不愿意停下来,我们只是脑袋里的某根神经末梢被麻痹,忘记了把脚步放缓、心绪沉落下来的某种必要性。
每天的交通烦扰着我所有的梦。
每次听到这句歌词都想到晨间拥挤熙攘的车水马龙,还有我尚未完全清醒的不知所以的焦躁莫名。
生存之上,生活之下。
生就为一个害怕麻烦的人,让我避开很多人很多事,根本懒得挂在心上。有时候又想挖一挖心肺,怀疑自己的心脏是否健在,是不是还在跳动,仍摸得到脉搏,却不断在忘却、在忽略。也许我真的是做错了。
初中最好的朋友,可以一两年在QQ上彼此不说一句话,或者不咸不淡来来回回几句话草草收尾。我始终不明白是什么让我们变成了现如今这副模样。自她高中2年级离开成都飞去澳洲这么多年,是,我很少为她做什么,但人在心里不是就足够了么?
我很少说些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些什么。老妈偶尔会提起她,许多年前那个剪小男生短发的小个子,我总是打马虎眼似的把这一段晃过去。翻看初中3年运动会的相片,我们还总是坐一起,肆无忌惮却又在照相时一本正经。瞬间像是所有过往全部折返。极品飞车。放学后铺洒余晖的教室。每一天放学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心事。暑假里一上午不挂上的电话。替对方制造的家长签名。所有所有我们年少的心思。你的房间。你的钢牙。你的笑。你奶奶的饺子你爷爷的藤椅。
这是生活残酷的刚刚开始吗?而我们就已经无路可返。
生活脱节思想错轨,这根本就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当事人甚至做到了无知无觉,在混沌岁月中把那个人记忆成一个影子。不明白谁人不记情,并不认为彼时少年不够沉静深厚的感情可以作为解答,而丧失却要比成年后结交的丧失来的更为绵长隐忍,直戳向我的心,不留余地。
直到前次她返转家乡我的电话不再想起,直到从别的朋友口中得知两人当下正是立于市中心喧嚣街市,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感觉直冲神经。如我般笨拙,却还追问为什么不联络。对方却说没有电话。记得当时问过就后悔,这何必需要原因呢?
既然你找得到她,她也找得到你,所以关键是在于她愿不愿意。
真心想找到一个人,这么小的世界,会有多难?
我终于还是狠狠赏了一个耳光挂在自己脸上。
容我荒唐怪一次岁月。
容我为不可追回的少年过往难过一次掉一次眼泪。
一错身,就永远。
我们就这样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