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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南国来的孩子。
有些感情终究是不一样的,在它还没变质以前。
你在哪儿?
我想你。
我的太阳穴已经开始发疼,可我找不到你了。我的手机里还留着你的电话号码,虽然每次拨过去都是不出意外的那一句“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虽然大家都说,好的朋友即使十年不联络也还是好朋友,虽然就在几天前我刚刚说过“我的友谊就是停止无用的言语也只是珍惜”这样的话,可我还是想你了。
有时候我的行为会突然显得幼稚无知,滑稽可笑。比如义正言辞地开始直呼你的姓名。我总是自以为地觉得这是我对于一个人最表象的尊重与认知。
你交了女朋友,你毕了业,你读完了越来越多艰深难懂的大本英文书,你完全走进另一种全新的生活,你快要把我忘了。我知道各自的生活里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阻拦,但原来两个人分开再相见时这么难的一件事。
这让我在深夜里不能安睡,让我伤心。
尽管我知道说这些话是多么的矫情可笑,可我是真想你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看着你的个人说明在某一天突然变成了“当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绝对是认真的。”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装满了诸如这傻小子终于找到他的真爱啦,那个女孩子真是好运啊云云这些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想法。
时间过好快的。
当我发现如今每次上网自己都习惯性地打开你的个人说明无聊有重复地看那些很久不曾改变的词句,当我发现这个5月份买来的手机上竟没有一句和你的聊天记录,当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你和你说上一句话的时候,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把我丢了,终于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心酸和慌。
也就是在一瞬间,我想起很多那年夏天的事,苏打绿的歌,忘记带伞的下雨天你发过来的第一条越洋短信,我把自己关在心里几乎快要窒息时你打来的第一个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越洋电话。那年冬天你送给我的大幅红色格瓦拉海报,还有那支王府井百货你用来绑海报的塑料袋你还记得吗,我还一直留着,简陋的路边摊,冰凉的啤酒,你不准许我再抽下去的红双喜,你说了又说担心被老爸批斗的最后终于打下去的耳洞,我替你提前绑上的本命年的红绳,庄哈佛黄耶鲁,吃着成都最平凡不过的雪豆炖蹄髈的你直呼过瘾,我的彩虹头像,你初到澳洲时一整夜在暗夜房间里的闷声独坐,你和我一样的床单…..一切都像是一场回放的DV电影,想起来似乎太过有限,那么近却仿佛已经天高地远。
原来我的小心眼一点也不曾改变。
我记得那年12月5日那个他们所谓的雪泪节,我反复听着杨乃文那一首证据眼泪一直不停地掉直到天光开始发亮,第二天就跑去穿了我的最后一个耳洞,我记得那年夏天那本与你有关的日记本直到我老了直到我死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看到的日记本,我记得你发过来的短信说过的话,记得你快步走在大街上把我丢在身后好远好远都不舍得回头,记得那时候自己的每一个心理活动。
记得吗,我曾经写过一句话,说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澄澈透明的眼睛,那是你。记得吗,我说过,你有权利,一直一直地,假装我在你身后。
风扬起了你的黑发
你不经心地甩过鬓颊
笑可以天然地飘洒
心是一底草野
唯一的家乡
是我从不能朝仰的远方
夜晚你含泥土的气息
纯然原始的粗旷
冷地热著的眼神消长
你握有誓言般的梦想
即不能停止流浪
流浪回声中有人呼喊
有人悼念
有人不言不语地明白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有著不能负的性子
身上披覆了预言而浑然不知
奔跑著忘我的快乐悲伤都放肆
阳光也不愿阻止
人要爱人要恨的样子
血里流窜著远在古老的故事
手心刻划上帝的仁慈
与未知相似
相思







